她的纱裙换了一件新的,却依然单薄破旧,遮不住愈合的疤痕和结痂的伤口。
宿舍的铁门关上,舍友们的冷漠如刀,刺入她的灵魂。
欧倩薇靠在墙角,冷哼一声:“哟,贱奴还活着?命真硬。”林雯低头整理床铺,语气疲惫:“路静,别再惹事,活着就不错了。”鲁淑晨缩在角落,低声说:“别拖我们下水,会长盯着呢。”李君筠冷笑:“贱奴就该有贱奴的样子。”王苏沉默,目光落在路静的疤痕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路静瘫倒在床铺上,身体的恢复让她感到一丝讽刺。
她知道,这不是救赎,而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闺蜜的冷笑、王少的复仇、会长的谄媚,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预感到,闺蜜不会就此罢休,那些针刺和盐水只是她恶毒游戏的开端;王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的“治好”只是为了让她承受更深的痛苦。
她想起女奴时间表的严苛,公开羞辱的奴隶宣言,密室的血腥刑具,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几乎窒息。
路静的身体在诊疗室的治疗下勉强恢复,但她的灵魂早已被天鹭会所的黑暗吞噬。
针刺的伤痕、盐水的灼痛、闺蜜的冷笑、王少的复仇,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困在绝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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