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嫉妒?
还是我无意中的一句话刺伤了她?
她的内心被困惑和悔恨撕裂,像是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越挣扎越绝望。
她的脑海中闪过闺蜜在密室的冷笑:“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这句话如刀,刺入她的灵魂。
她想起宋雪的焦尸,那双空洞的眼睛像是无声的警告;想起公开道歉的奴隶宣言,那句“永世为奴”如烙铁刻在心底;想起舍友的冷漠,欧倩薇的咒骂、林雯的疲惫、王苏的沉默。
她彻底众叛亲离,连愤怒的力气都被会所的黑暗碾得粉碎。
她的内心深处,那缕余烬早已熄灭,只剩一片死灰。
王少得知路静的伤势后,冷冷地对会长说:“把她治好,我要她活着受罪,别让她死得太早。”会长谄媚地点头,拍胸脯保证:“王少放心,这贱奴命硬得很,我保证让她恢复得漂漂亮亮,接着伺候您和您的女朋友。”路静被拖到诊疗室,冰冷的治疗台上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医生面无表情地为她清理针孔、鞭痕和盐水灼伤的伤口,注射抗生素和止痛药,敷上药膏。
路静的身体被固定在台上,双手反绑,双腿捆紧,催情药的残余让她对每一次触碰都异常敏感,疼痛和屈辱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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