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不是最大最舒服的?”
栾采晴压根没放下先前的争论,非要比个高低不可。
借此良机旧事重提,大有你不说清楚,我就等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是最大的……最舒服就不知道了,我才刚闻了闻味道而已,怎能分辨得出来。”
吴征自不会简单就上了套,栾采晴也心甘情愿地顺着他的话,一板俏脸道:“这才叫闻闻味道?哼,给你点厉害的瞧瞧。”
美妇头略略一低,便见圆润的龟菇狰狞发着丝丝热气,从两团乳肉中破开一柱圆洞。
粗黑的肉龙在雪腻腻的妩媚乳肉间猛恶无比,触目惊心,尤其顶端的独眼像要择人而噬的凶狠。
虬龙绕柱般的青筋虽被埋在了乳肉里,血脉的跳动却和砰砰的心跳几乎一致。
热血凝聚的高温,也烫得冰凉的乳肤一块儿炽热起来。
栾采晴心惊肉跳,暗思吴征这物的确雄伟强悍,在自己的胸乳包裹之下还能露出小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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