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键上快速穿梭的指尖,跟着那沉静却汹涌的韵律款款摆动。刘琦此时虽瞧不见她的身影,可那每一个跳跃的音符,都教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此刻心情的游荡与起伏。

        他忍不住在心底自问:为什麽呢?为什麽自己总是在这般狼狈、这般无措的时候,疯狂地想要靠近她?尤其是现在。

        心弦就这麽被那飘渺的琴声紧紧地揪动着。奇妙的是,那袅袅的音律传入耳廓,竟将他大半日积攒下来的忧虑、挫败与隐隐的悲伤,如春雪遇yAn般,一寸寸地冰消瓦解了。

        刘琦的身子微微往後一靠,将背脊依在公寓大门对面的灰白墙头上。他顺手将一双手cHa进了K兜里,微微昂起清俊的面庞。那午後的yAn光,带着少有的温存,柔柔地洒在他略显苍白的脸庞上。

        他悠哉游哉地闭上了那双盛满疲惫的眼睛。任由那自窗口带出的清风,轻悄悄地拂过他额前凌乱的黑发。

        听着这琴声,看着这光影,他心底深处忽然生出一GU子近乎执拗的痴意——他的这颗心哪,当真是宁愿一辈子就在这儿紮了营、落了户,再也不往旁处去了。甘愿当那个在门外默默守护、永远不留名字的忠实听众。

        成绩公布出来的时候,大夥儿都松了一口气。不幸被当的那十几个同学就准备暑假来补考了。

        徐隽如对自己差强人意的表现不怎麽高兴,但也同时庆幸逃过一劫,不用再重新经历那一场梦魇。

        对於这科解剖学实验课就这样结束,她其实觉得很心虚。

        这种心虚,b被当掉的羞辱更让徐隽如感到坐立难安。

        尤其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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