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痛苦之下,孟瑶的双手原本箍住我大腿的双手本能地就箍紧了五指,深深地扣进了我的小腿腿肚子上。
只不过孟瑶刚刚用力抓扣着我的腿根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这种动作会抓痛我,又或者说,是她认为自己会抓痛我。
尽管这种抓挠相比于我的激发给她带来的撕裂感和窒息的痛苦体验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自己的爸爸和主人的孟瑶,却在内心深处就不敢也根本不会愿意去进行任何可能伤害到我的行为,因此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的双手就立刻松开了我的大腿,胡乱地在沙发上乱抓着,想要寻找一个受力点。
只不过这种高质量的真皮沙发当然不至于被抓出一个印子或者大洞,更不要说孟瑶的双手还带着一双黑色的真丝手套,这下就更加无法用力,除了发出一些滋啦滋啦的摩擦声音之外,根本无法起到固定身体的作用。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你妹妹的手抓住!”
从孟瑶的动作之中,我当然能够感受到她对于我本能的尊崇,但是这样让我也不太好用力毕竟单单抓着孟瑶的头发完全没有办法固定她的身体,因此我有些恼火的对着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亲生妹妹被我侵犯的孟琼呵斥了一声:“连一个嘴便器都当不好,你们还想当老子的性奴女儿?”
“是!爸爸!”
作为一个昨天才刚刚被我开苞的豆蔻少女,孟琼在看到眼前这场活春宫的时候眼中已经染上了一抹绯红的媚意。
本来以这两姐妹心灵相通的态度,孟琼早就该领会到自己妹妹的窘境然后上前帮忙了。
只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奇特的身体感应,因此孟琼此时能够深如其境的感受到孟瑶的痛苦以及那种被我如此粗暴的使用而带来的一种被自己的爸爸、被自己的主人所需要的幸福感,她一时间被这种感觉冲昏了头脑,因此根本没有能够反应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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