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怎么样了?”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啊?你不是把伤口缝上了吗?”
“阿晴失血太多,岛上的卫生站不行,必须去南海输血才行。”
“什么?南海?南海肯定不行,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姑娘静静的躺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她双目阖紧,发丝蓬乱,长长上翘的睫毛因为眼睑微动而不时微颤,有点婴儿肥的侨颜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青的发白,但是偏偏,她又是那么美丽,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细眉弯弯,被毯子遮着的高耸酥胸微弱而不宜察觉的浅浅起伏,一抹雪白皓腕自毯下伸出,纤指若玉,轻扣床畔,就似童话中正在等待王子来唤醒的公主,静静的躺在那里。
但实际上……珍珠却清楚的知道,她根本不是这般美好……
是的,三天了,整整三天时间里,阿晴几乎一直这么躺在这张床上。
因为大量失血导致的心率过缓,血压变弱,时断时续的昏迷,还有随时可能发生的心跳骤停和缺氧造成的后遗症的担忧,令珍珠不得不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守护她,为了随时可能突发的急救——但即使如此,阿晴的状况也没有一点好转……
不,准确说唯一一点的好转,就是仅有的几次醒转过来,以及她的心跳和血压终于在今早恢复到了安全线的阀值。
但即使如此……如果,如果不是在昨天白天发生了那些让人不堪的事情的话,也足以令珍珠感到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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