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家掌北境军权,握三城兵符,与外邦暗线往来三年。」他一字一句道,「朝中早已有人要动手,只是谁先动,决定你们Si得是否T面。」
风雪在此刻忽然变得安静。
像整个世界都在听这段迟来的真相。
簪雪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你就替他们动手?」她问。
他沉默了一瞬。
「朕是皇帝。」他低声道,「朕不能让局失控。」
这一句话,没有辩解,也没有温度。
只是冷冷的权力逻辑。
簪雪忽然笑了。
那笑极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荒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