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我不敢真的摸那里,可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被魏子征的话挑逗的有点反应了。
把手放在桌子下面,借着掩蔽如同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可还是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的按了下去。
在好多同事面前,这一按轻轻的触碰,瞬间搞的我好像触了一下电门一样,刺激死了。
我又给魏子征回信息,“今天晚上不行。”
“为什么?”魏子征很快问道。
我一只手拿筷子,一只手给他飞速的发信息,只要有人从我身后经过,我都止不住有些紧张,紧张之中却是难以压抑的偷情快感,“因为老谢还在!”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老谢这个字眼来形容我老公,但魏子征一直叫他老谢,可能我就顺口这么说了出来。
魏子征发来了嘿嘿两个字,“昨天晚上我走了以后,老谢玩你了没有?他平时表现怎么样啊?有没有我厉害?你给我说说,我想听!”
这些话我怎么好说,只是简单的回答说,“我老公也玩了我两次!”
“是吗?他怎么玩你的?你又给他口了吗?老谢真性福啊,有白老师这么漂亮的美女给他随便玩,还能享受到滑腻的口腔,真羡慕他,我也想像他一样,每晚都摸你的乳兔,我会亲吻上面的蓓蕾,一边摸你的水帘洞,摸到你流水以后,我就用我的家伙把你的水蜜桃捣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