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轻摇,似蝶翼震颤。
「幼烟素好神秘学,尤好探不测之事。所谓禁忌——呵,往往只是门口那层薄雾。真正的玄奥,从来只藏在雾後的深渊之中。越是不能说、不能知、不能见,越是真正值得一探的地方。连莲姑娘,你说......是不是?」
空气彻底静止了。香烟打着旋地升起,又被看不见的压力b得缓缓沉降。墙角那只陶缸里滴水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
连莲看着许幼烟,不动,也不语。那双眼如封Si的棺盖,无从探入。但那目光沉稳残酷,如审视蝼蚁,也如看燃尽的香灰,无悲无喜,只剩下命运。
然後,她笑了。
「阁主求知之心,令人钦佩。只是这落棠镇的真相……恐怕并非阁主所想的那般——有趣。」
她的话语倏然停住。
「若执意探寻……」
她慢慢补完最後的断句。
「恐非不测,而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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