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她是个博学的人,只是不爱说话。”
“看来我反而没您了解我的妻子了。”
“她肯定有她的理由,很多事情——您多沟通。”
“一定。”说完,我悄悄下了楼,绕过在大厅地板上过夜的伤员和民兵,走进忏悔室隔壁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摆了两个书架,还有一张用来抄录文章的桌子,露娜正坐在桌前执铁笔往一张羊皮纸上抄录着什么。
我慢慢走近,从背后看她抄写的过程。
她面前摆着几乎垂直的抄写板,上面用木夹子夹着一张手掌大小的羊皮纸,水平的桌面上则是一本翻开了的《忏悔录》抄本,作者是圣奥古斯丁。
脱掉盔甲就穿了一套细麻衣裤的她腰板挺直,上身前探,用沾了墨的铁笔在不大的羊皮纸上缓慢地书写着。
她的字每个有拇指大小,粗看下观感还行,但仔细一看就感觉有些歪扭。
角度不好,我就没细看她写了什么,只是在她旁边静静地站着。
过了会儿,她把铁笔插回了墨水瓶,起身道:“出去吧,路希娜肯定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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