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般这样的秘银胸牌冒险者们都是保守得很好的,这不光光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个人财产的钥匙,有时候就算是把冒险者杀死你都得不到他的胸牌。

        罗林双手交叉,神秘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猜猜看”。

        “这东西只有指定的人才能使用,并且上面的纹章是当年从法典国流传出来的秘法。”

        罗林点了点头,他搞到这个胸牌后看到上面的纹章就感觉到不对劲,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动为妙。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本人的话这东西就是废物,而且连卖掉都不行咯?”

        “那是自然,纹章一旦被损坏雕刻人必定会有察觉,只不过这是协会的胸牌,估计就算是坏了也没有人追究吧。”

        毕竟协会已经算是一半脱离法典国的组织,对于注重集权的法典国来说除非是已经放弃的组织他们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留下部分法典国的人估计也只是负责监督吧。

        黛西耸了耸胸问道:“说起来我还没问呢,你这是要做什么?之前不是说要去弗格斯国皇都吗?现在又在往玛·菲亚国赶,你不会是要逃叛吧。”

        “逃叛?也亏你说得出来这种词,我会怕谁?”

        罗林呵呵一笑,黛西这是还不够了解罗林,等她彻底了解罗林是什么人时她就会明白罗林并非是像他表面这样和善的。

        或许是因为平时好日子过多了吧,罗林有些遮掩了自己内心的黑暗,但实际上黑的人永远都是黑的,他们不可能因为一点点的善就说要改变,如果真的那样罗林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谈笑间罗林不由地露出了奸邪的笑容,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黛西确实看到了,那是硬生生剥开黑暗的血瞳,并且用含笑的眼神从深渊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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