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菲力普跟三名军人还有医官都赶到了。
“羊水破了,要快点送去灵堂进行分娩。”在旁边观看的菲力普,冷冷地说,随即吩咐旁边军人:“去叫那边准备好!”
军人跑出去时,另一名军人已朝大猩猩射了数发强烈麻醉针,那头仍抱着曦晨上下抽插的野兽,几秒后就昏死过去。
军人们赶忙打开笼子,将已经在阵痛的曦晨抬上担架。
我也一同被铁链锁着脖子,双手绑在身后,赤裸裸的被拉着一起离开牢房。
郑阿斌的灵堂,就设在他跟曦晨完婚时的大会堂。我们抵达时,大半的乡民似乎都到齐了。
犹记得不到一年前,这些面孔才在这里笑着奸淫亡者的新娘,这时却一脸悲愤肃穆,真佩服这些在极权下长大的人,演技似乎是必备的求生技能。
吊满白布的灵堂,郑阿斌傻笑的照片挂在中央,左右各两根大白蜡烛。
跟曦晨爱看的白烂东国剧曾有的情节一样,西国大妈跟一干女眷身着黑色传统服装坐在两侧,擤鼻哽咽声稀稀落落,偶尔还间杂发疯似的嚎啕大哭。
西国大妈看见曦晨被架进来,立刻露出比那头猩猩还要凶恶的狰狞表情,挣扎爬起一副想杀人的狠样,索幸被军人拦住加以大声斥喝,她才不敢造次,但继续在旁边扯嗓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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