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失去男人最重要器官的丈夫,不只对她身体的所有权被剥夺,现在连心都已不再是我的,这是多么残酷又悲哀的事!

        “嘿嘿,难过了吧?正牌老公?”菲力普对已呆若木鸡的我说“你的北鼻不爱你了,其实她就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想知道她的新欢是谁吗?”

        “不…时哲…不是的…我没有…嗯啊…不要了…停…呜…好麻…”被男囚长抽缓插的曦晨,哼哼娇喘地向我辩驳,但连以前我们彼此的昵称都改了,直接叫我名字,只更令我心寒。

        “有了情夫,还想在丈夫面前装贞洁,你真贪心啊!那把情夫也阉掉好了。反正你现在看起来也很爽啊,不一定要情夫那根。”

        “不…不可以…嗯…停下…来…嗯…啊…”

        “什么不可以?阉割你的情夫不可以吗?”

        “嗯…嗯…不可以…”曦晨失神地回答,更等同坦承那个囚犯跟她的关系!

        “啧啧!”菲力普摇头:“你这小荡妇,看到你可怜丈夫的样子,我真该庆幸当年没追到你。”

        “不…时哲…不是那样…对不起…哼…哼嗯…”她又边呻吟边向我道歉,但内容完全不知所谓。

        菲力普指示军人将捆住囚犯睾丸的铁链调长,那男囚如蒙皇恩般开心,立刻加快速度鞑罚我爱妻的肉体。

        “嗯…啊…不要…嗯…啊…我不…噢…呜…浩…别看…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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