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里的日子,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依据三餐和就寝来计算。

        转眼,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又是星期六例行的拷问日。

        从一早,我就在等待,但一直到过傍晚,都没人来带我。

        其实不止这一周,上周也一样,彷佛要放我度周末,把我一个人独自晾在牢房。

        虽说周末人人爱,对于不用在周末加班被拷问得囚犯而言,应该是个确幸。

        但,我心情却很焦躁。

        不是我有被虐狂,而是我害怕,以会不会再也没有我跟曦晨同时被刑求的活动了!

        虽然看心爱的女人被蹂躏很痛苦,但两个人同时被他们拷问,至少有种夫妻同难的感觉,即使到后来这几次,早已经是我的错觉,曦晨心里已住了别人,完全没有我栖身之地。

        但就算错觉,也总比绝望来得好。

        我更恐惧的,是曦晨在我没见到她的过去二周,是不是已经跟那白痴郑阿斌结婚了,每天都被他干到两条修长美腿发软,甚至,确定怀了他的小孩…

        想到这些,我就快被逼疯,宁可被黑人用力糟蹋,让脑袋暂时像吸毒一样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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