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哥俩谁跟谁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位是强哥,都是自己人。”
“唉,强哥好。”这个强哥留着光头,脸上和身上好几处刀疤,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我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跟他打招呼。
“甭……客套,阿……阿健的兄弟……就……就是我……我兄弟……坐!”对方看来是喝高了,大着舌头磕磕巴巴地招呼我。
“我俩这都喝得差不多了,你得跟一下进度啊!先干了这瓶!”
不一会儿,东西上来了,健哥嘿嘿笑道:“行啊老六!大晚上又是腰子又是韭菜,这是打算一会儿去哪潇洒?”
“潇洒个屁呀!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有钱找小姐?在里面这一年多可给我憋坏了,前两天好不容易得了笔外快找了一个,结果又老又丑,真他妈倒胃口。”
“哈哈哈哈!那你干了吗?”
“妈的,一年多没沾女人,给个老母猪我也干啊!”
“嘿嘿嘿,你小子是真饿了。唉?你刚才说弄了笔外快?你这刚出来就干活,不怕出事儿啊?”
我也有了点醉意,忘了姓沈的那娘们儿的交代,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这是正经来的钱,警察给的。”
“你可拉倒吧!警察给你钱?你这瞎话编得没边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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