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确认清楚,自己当初在舞台下发现的那名少年,究竟是不是廖姊的宝贝儿子哲安,还有,自己连日来不断反复做的恶梦,跟这一切是否又有所关连.
“试音、试音,咳咳……一、二、三,哈哈,开始录了吗?”
突然间,画面中出现的竟然不是当时舞台上的热闹景象,而是漆黑一片的看台,只露出一盏探照灯,直间射向舞池正中的一名女子身上。
“这……这是什么回事?”
看台上的女子,浑身被人用粗绳捆绑在一具宽大的躺椅上,短促的呼吸声,听得出来对于这种拘禁充满了害怕与恐惧。
很显然,这段影片似乎已经被人给掉了包,虽然拍摄的镜头、位置跟当初自己埋下的地点相符合,但录影的时间与影像,却跟之前所要偷拍的内容截然不同。
“嘿嘿嘿,要开始了呢,看到我的脸了么?嘻嘻……你看我帅不帅啊?”
镜头中不断嬉笑的男子,嘴巴上竟然带着医师用的白口罩,胸口前甚至挂着听诊器,但古怪的是,他却赤裸着全体,仅穿着一条红内裤与黑皮鞋,俨然,就像似暴露狂般地对着镜头大秀自己结实发达地胸肌肥肉。
“这……这人是哪里来的变态狂啊?”
君雯害羞地只想把脸撇开,虽然镜头中的肌肉男像健美先生一样精实,但那种自恋到让人不舒服地恶心笑声,却叫人不得不起了一身疙瘩,好不难过.
“咻咻,开始录了吧?你看我像不像个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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