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的娇躯又是一颤,她咬着唇瓣,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回应我,“小树,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什么对错我不在乎,我只是喜欢你,温姨你敢说对我就没有任何想法吗?”我耍起无赖来。
她沉默不语,我便当她默认,开始微微挺动起下身,不断用坚硬火热的阴茎隔着睡裙摩擦起温姨的小腹,她很快夹紧双腿让我感受到软绵丰满的腿肉又让我动弹不得。
我的脖颈间传来一阵冰冷,温兰没有抬头靠在我的肩上声音沉闷,“这就是你的喜欢?强暴、耍流氓、偷内衣、还,还对长辈做出这些事情,你的喜欢就是这样?就是这么低俗不堪?你让我怎么理解,你想让我接受什么?”
一长串的话问得我哑口无言,温姨对我的纵容从最开始我就知道。
浴室的脏衣篓原本每天早上都会被温兰清洗掉,半个月前的那次却等到了我睡醒洗漱,虽然当时看似没有被动过,但联想起温姨后面的行为,也许我从一年前第一次偷拿温姨内衣开始就被发现了。
长时间的纵容,变成我得寸进尺的无底洞,可笑我还一度认为自己还算克制,结果还是性走在了爱的前面,我只是在用温姨发泄着自己阴暗的性欲,不只温姨,还有殷老师。
对错从来都不重要,有人擦边卖笑只为了给山区援建,有人为公益豪掷千金,转头左出右进,对错只在本心,行为从来不受限制。
从始至终我都明白她的心思,不断地试探是想要解下她内心的道德枷锁。
这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当知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我露出笑容,伸舌填上了温姨敏感的耳垂,感受到的冰冷顺着我的脖子向下流动,温姨这次没有挣扎,反而接受着我含住了她的耳垂,怀里的美肉发软变烫,在这个时候我停了下来,“确实你说得对温姨,我更多是在沉迷你的身体,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我卑鄙又自私,喜欢的东西只有这么一点,如果这么狭小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反被我抱在怀里的温姨用力锤了我胸口一下,依旧不让我看见她的脸,明明这样的黑夜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不许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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