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宁反而比我更加难过,“那你说啊,是谁,为什么有别人了还要招惹我,还让我那个——”说道最后难过的情绪反而被吸了回去,抽抽搭搭的空白红了脸,像是想起什么害羞至极的事情,见我疑惑地看着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变得极其恼火。
那想杀人的眼神很直白,让我收敛了看笑话的心思,只是再度扬起笑容,“那当然是因为我对殷老师也很有兴趣啊,大被同眠的快乐,哪个男人不向往呢。”
“滚啊!”
一声呼啸随着怒吼划破一米的夜空。
——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街边,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小挎包,看皮革用料就不是便宜货,经由我的亲密接触对分量也很有深刻体会。
捂着脸来回揉搓想要缓解那股疼痛,我对自己的诚实感到心痛,明明是自己要问的,我都没有说谎诚实地回答了她,这女人还要耍脾气用挎包砸我,这还有人性吗,还有王法吗?
最后殷如宁自己走下了车库,不到十分钟,那辆奥迪便一骑绝尘消失在我的眼前,她连挎包都不要了,也没有推下车窗狠狠啐我一口。
我只能尴尬的站在路边,等待下一位客人,不对,等待下一位女人。
出门不玩手机的好习惯让我随时都有电量打电话,不过给对方打过去只收到一段诧异的回应。
说要出门花天酒地的温兰,电话里的环境音却十分安静,还能隐约听到电视剧的对白,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脸面笑话我,在我一个学生仔面前充门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结果是在家看电视——等一下,难不成是专门给我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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