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用热水,人也在动,没有像在自杀的痕迹,我紧绷的心思放松了下来,刚准备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浴室的门把手,房门直接敞开,暴露了尴尬站在门外的我。
浴室的情景展露在我的眼前,察觉到我的出现,温兰娇躯明显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朝我看过来,水从她手臂上滑落皮肤被烫得微微泛红,她仿佛对疼痛毫无所知,只是不停低头地冲洗着自己的白皙肌肤,动作机械而僵硬。
那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凉的执拗,好像要将皮肤上的什么污点彻底抹去似的。
没有生气,没有歇斯底里,往日温柔娇媚的温姨,此刻更像是失去了意识的躯壳,不曾朝我这边看上一眼,仿佛我的存在如同这一地流水,毫无意义。
水从她那丰腴娇嫩的肉体上滑落,在地面上聚成冰凉的水泊,迅速无声地流向下水道,明明温热,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冷意。
“温姨……”我喉咙发干,想开口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张不开口。
我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从容,看见温姨露出往日不曾见过的情绪,心里也会惶恐也会慌乱不安,毕竟始作俑者就是我。
她没有回应,继续重复着那自我剥离般的动作,往日温柔不复。
我走上前,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臂,温兰的身子微微一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却没有反抗。
“够了,温姨……”我低声说着。
将水关掉取来毛巾盖在她头上,热水带来的温暖迅速消退,她没有挣扎,目光落在模糊的水渍上,眼底死寂一片,仿佛所有温情都被无声带走,只剩下让人窒息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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