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肉吮吸着我的手指,尽管只有一根都会有些紧箍感受,蜜穴紧缩痉挛的肉壁不断涌出湍湍热流,直接淋在了我的手指上,发出咕唧的水响,本就湿润的屄穴肉瓣变得更加湿漉漉。

        随着手指的抽动,温兰的牙齿越来越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瓣,想要抑制自己发出呻吟,嘴唇变白泛红,仿佛随时会被咬破,即便这样还是会漏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浑身发软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看着她眼神的情欲渐浓,我的手指也愈发加快速度,为了提升快感,插入下身的手指也变成双指并拢,柔软紧锁的阴道没有太多阻碍,白稠黏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咕咕水声在这漆黑房间越发明显。

        阴腔的吮吸突然加剧,一股热流淌到手上,“停,停一下……啊,不,不行!——”温兰的呻吟变尖,随着一阵颤抖白皙娇嫩的肌肤布满红云,整个瘫软在床上,捂着脸茫然地发出沉重的喘息,听着粘稠的水声,腔肉仿佛还在不断咬合我的手指,我缓缓抽离,一股潮热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胸口不断颤动的温兰,我心头舒畅了不少,正想坐到温兰的身下准备插入温姨准备完全的花穴,结果床头传来温兰哭泣的声音。

        温姨真是水多,我心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摸哪哪流水就算了,刚高潮了一次,还能有力气哭出来。

        任由温兰在那哭泣,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抵上了花穴入口,温兰哭得越大声,我反而更加兴奋,这多少有点……

        温兰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抗,我将肉棒顶到温兰的阴穴中间,随着下身一挺,狠狠地闯了进去,温兰还在捂脸悲伤,嘴里的哭泣一颤变成了动人的苦闷呻吟,紧窄,温润的触感紧箍住了我的阴茎,我从心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时隔多日,我终于又回到了这让人着迷的阴腔中,两个不同的夜晚,同样的人,在同样的床铺上,温兰不是醉酒那副毫无反抗的模样,却依旧被我操了进来,强烈的征服快感跟阴茎感受到的紧致触感,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狠狠地挺身,没有一会我就听着温兰的呻吟彻底操进了她的阴阜,没有一丝缝隙,两人的下跨紧密结合,耻毛相互摩擦,阴腔内那一圈圈的湿滑穴肉把阴茎夹紧得有点疼,蠕动的嫩肉沾满了淫液,火热潮湿的紧致刺激得我差点没忍住爆发了出来。

        温兰遮掩着脸,我看不见她手臂下微微皱起的柳眉,虽然被我插入的时候,她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次阴腔足够湿润,但我的阴茎操入撑得阴腔没有丝毫缝隙,这样的感觉时隔多日,两人都有着轻微的不适与痛楚。

        适应了片刻,我轻轻地抽动起来,细微的痛楚和随着抽插不断传来的快感叠加,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温姨更是哭泣中穿插着“嗯啊”的呻吟,痛并快乐着,三十多才被我强暴了处女的温姨,身子实在是敏感得难以形容,娇弱的模样仿佛是难以接受阴茎的深入,嘴里捂不住的声音也愈发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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