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有些失礼的温兰深吸了口气,也不明白自己这火气为了谁在发泄。

        沉默片刻,宁茹闭上了眼摇头轻声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而温兰只当她在故作高深,眼神只剩下厌恶。

        一场闲谈,两相生厌。

        ——

        我这么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前也就只有六万三千多块,父亲对我的生活比较严格,不过每个月还是有一两千的生活费,等上了大学应该才会给我上涨。

        而身旁这个给我找事的浑账,一个月就是我全部身家的两倍,还显得不知足。

        是真该死啊。

        下午的课我的旁边座上了熟悉的身影,宋伊然从高一就是我的同桌。

        那个老秃顶班主任的安排,他原本还想让我当选什么班长被我拒绝了,结果不死心,以一句“能者多劳”为理由,给我换成照顾这个问题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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