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出来,“父亲说去出席酒宴,估计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好好休息就是。”
“……好,小树记得注意安全。”说完这句,温兰便颤颤巍巍回到了房间。
没有去理会温兰的情绪,我开始做起准备,洗漱完换好衣服,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塞进挎包就出门离开。
家里的司机只会给父亲开车,我只能独自走出小区打便车,现在软件还挺方便的,也不是非要司机不可。
下车的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座商业街旁的高档写字楼,里面有一家健身房,秦恒。
电梯门打开,健身房前台的小姐立马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你好先生,啊,原来是陈少。”我抬眼看过去,不认识。
“叫我陈树就行,什么陈少,听起来跟资本家公子似的。”与在家相反,我的语气变得轻松愉快,笑着跟这位认识我的前台小姐打趣道。
前台小姐没想到我会这么好说话,恭谨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可不敢直呼您的姓名,老板知道了非要教训我不可。”我无所谓道:“你就说是我吩咐的,别兴那些,听着怪难受的。”
“那我叫你弟弟吧,可以吗?”前台小姐打蛇随棍上,眼里带着几分显眼的欲望。
并不是性欲,更多知识对有钱人的追求欲望,能来秦恒这样顶级的高端健身房健身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逮住一个也能让她少奋斗几十年。
不管男女,不管老少,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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