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临海市,立天福苑。
“嘶……啊……”
单人卧室的床铺上不断传来男人的沉闷声响,窸窸窣窣的声音敲动这沉寂如水的夜色。
我偷了一件东西,现在正用它满足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温姨,温姨……”嘴角不断蹦出几句呢喃,我不断深吸着手上这件小衣里的味道,如同中毒深重的瘾君子,痴恋这股幽香缠绕。
普通的粉白色无袖小背心,胸口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棉垫,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作用很明显,上面有一点点的凹陷,其间不断传来阵阵汗香。
我大抵是疯了,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发电,脑子里全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后妈。
左手死死攥着小背心闻着这股香气,就像被那位温柔似水的后妈紧紧抱住一般,右手则是拿着一条紫色的蕾丝三角裤,系带的。
就是这两根该死的带子从脏衣篓漏了出来,让我忍不住看了过来,看见两件女性贴身的衣服,瞬间大脑充血。
大脑充完小脑开冲,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脑海里不断浮现温姨那娇嫩的脸蛋,如画的眉眼仿佛带着淡淡愁绪,一颦一笑如今都深扎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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