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仰着头,手掌抵在我的身前不断推搡,下身那股撕裂般的痛苦还未退散,似乎疼过了劲头变得极其酥麻,使得浑身不断微颤,如同抽筋一般。
那苍白的脸上,眼泪,鼻涕还有汗水混杂在一处,散发着奇异的气味顺着脸颊滑落至耳垂,最后消散在凌乱的发丝间。
“疼啊……呜呜呜,好——小树,小树……”温兰的嘴里突然出现我的名字,面上含悲带怨,犹如花蕊被抽了枝条,瓣叶飘零破碎一地,凄苦悲凉地喊着我,手掌不断在我身上摩挲似乎在寻求安慰。
“疼吗?温姨。”我在她耳边温柔问道。
温姨红唇微噘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询问,唇齿间呜咽几声,醉酒之后的温兰如同孩子一般蹦出来一个“疼”字。
我不明白她今夜为什么在宴会上喝这么多酒,大概是被我说过的话刺激得太深,可明明家里还有我这么个禽兽继子,她敢这么毫无防备,还真是对我放心。
将美艳的娇躯展露在我眼前,我不可能还做个绅士什么都不做,下身再度挺入只想跟温姨结合得更亲密些。
我双腿跪在床上,将温兰的双腿大大敞开,左右锁在我的腿下动弹不得。
听见温姨可怜兮兮的低吟,我邪恶一笑亲亲她的唇瓣,突然用力抽出肉棒狠再狠插入,速度愈发加快,阴血混杂着奇异的粘稠汁液四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喔!唔唔唔!——”
“小树,啊啊!呜呜呜!——哦!——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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