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之前,从未发觉我对她抱有异常的感情,一度认为两人关系差到极点。

        心神混乱之下温兰叹了口气,她伸出来手抚摸上我的头语气坚定道:“不行小树,我们不可以的,你应该去喜欢同龄的女孩子,我是你的阿姨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

        “那你跟我父亲差十岁,为什么会来成为我的继母呢。”我语气一冷。

        这句话说得温兰面色僵硬,唇瓣嗫喏几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低下了头。

        半晌,她才嘴硬地回答,“反正就是不可以,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你的长辈,我是你名义上的妈妈。”

        我突然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这个柔软女人,眼神冷厉地看着她,“你只是我的继母,甚至没有血缘关系。”冰冷疏离的话让仰视着我的温兰神色迷茫,痛苦。

        温兰刚想撇过头,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双耳让她挪不开视线,偷摸逗弄着软嫩晶莹的耳垂,我继续追问道:“还是说你真的不担心离开这个家?我妈妈如果回来了,这个家绝对不会有你的位置,你,你的家庭帮不了我那个父亲,无法给他带来工作上的利益,他就绝对不会对你伸出援手,你奉献青春的这个家只剩下我,只有我是真的在乎你,你明白吗?”

        温兰瞪大着眼睛,我的话如同魔音入耳,低沉的声音在她心底回荡,心里那坚固的信念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家从始至终她都是多余的那个,我父母失败的婚姻让她插足进来,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利益,只是从一个女科员成为了无足轻重的闲职领导,除此之外,她更像是家里的一个保姆。

        温兰神色哀伤,这是她一直努力在忽略的事情,虽然尽力想融入这个家庭,但这个家庭从没有人对她伸出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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