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完全不提是希望令依知难而退,当然也是想把令依调教为自己的私奴满足自己的各种欲望,至于哪种原因更多,就只有白砚知道了。

        而令依没提,一个是她并不清楚私奴的调教过程,另一个是她挺喜欢白砚施加给她的一切,再说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和白砚比起来似乎并没有这么重要。

        如果韩霜知道令依的这个想法,就会很清楚地知道令依的依赖性人格缺陷更严重了,站在医生的角度上,她是有必要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然而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无人知晓。

        听到白砚的吩咐,令依含住白砚的巨物吞吐起来,在饥饿和欲望而驱动下,她格外认真,仿佛真的在吃什么美味。

        感受到湿润紧致的口腔,灵巧地舔弄,依奴的技巧越发好起来了,白砚暗叹。终究忍不住按住令依的头大力动起来。

        喉咙的收缩带给白砚极大的快感,唇舌的舔舐让他如坠云端,感受到令依已经快要窒息,放松精关,释放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令依饥渴地吞咽着石楠花味的精液,开始进食以后,白砚的体液味道浓郁很多,并不是多好闻的味道,但令依却格外喜欢。

        满意地看着令依没有漏一点精液,也没有被精液呛到,白砚不吝鼓励:“看来是下了功夫,依奴精液接得不错,赏10”

        赏10是什么意思?令依疑惑。

        白砚却没有多加解释:“自己去调教室练习今天交代给你发课程,晚饭再叫我”

        令依恋恋不舍地送别白砚,回调教室练习接尿和私奴的各类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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