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瘫坐在洗手台前的地上,但我并没有放过她。

        拽住她的长发,把她的头拎到我的鸡巴前,然后对准她的红唇,毫不客气的插进她柔软的口腔中。

        事后的清洁可不能大意。

        莉莉虽然已经被干到意识模糊,但看见我的肉棒时,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夺去她贞操的“罪魁祸首”。

        此时的她,只有一个想法。

        “它怎么能这么大?”

        已经没有丝毫的愤恨,反而是满满的喜爱。

        她不知道的是,经过这两次激烈的性爱,身心都几乎被我征服。

        可能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夺去她处子之身的人,也可能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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