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一辆银灰色宾利慕尚驶入国贸大厦广场。

        车门金属铰链轻吟,后排右座的镀铬饰条映出一个青年英挺的轮廓,象牙白阿玛尼西装像浇筑在古希腊石雕上的釉彩。

        他的指尖拂过袖扣,眼锋扫过广场惊起的白鸽群。

        “昊总,叶总,我们到了。”前排司机恭敬地说。

        青年点头,迈出车门的瞬间,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反光。

        整座广场的公文包海啸似地凝滞半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咬住烟头啐了一声,格子裙的实习女生攥紧星巴克纸杯吸管咬得变形,远处几个猎头已经举着手机镜头对焦他腕表的蓝宝石表盘。

        殊不知这番众生百相,均被青年昊明的感知笼罩。

        他从容微笑着,沉甸甸的车门被甩手扣合时,带着机械齿轮归位的清脆咬合声,像黑豹喉间滚过的一道低吼。

        与此同时,一双黑丝美足踏上广场地砖,七厘米细跟刺进砖缝,脚背高挺,足弓绷出流畅的曲线,能清晰看见淡青色脉络。

        半透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肚,绷出纤细紧致的曲线。

        女郎斜倚在宾利后座,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腰际,茶色墨镜压不住瓷白瓜子脸上的那抹冷冽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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