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叶栾雨低头,声音微弱难闻。

        “也喝了。”她继续说道,音量依旧很低。

        确实说了,也确实喝了,昊明全都知道,因为那碗药就是他专门给盛的,末了也是他刷碗,只是中间妻子穿针引线。

        包括那根额外抛入的头发,以及发丝溶解后的药性改变,都由他一手操作。

        “按老人的话讲,这东西只有结婚了才能喝。”昊明嬉笑道。

        “怎嘛,只是有对象就不能喝了?”叶栾雨的语气不忿,但笑着说。

        “倒是,对现在年轻人来说,你单身喝也没人管得着。”昊明认同道。

        半夜进屋聊天,就为了说几句毫无营养的口水话?

        但叶栾雨没未觉得不妥,昊明也没表示被打扰到了。

        甚至女孩鸠占鹊巢,已然正八经躺到了床上,把昊明挤到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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