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香冷笑一声,“我儿子当时还在念书,对家里生意了解有限,恒宝地产的名字他压根就没听过。当然,也不排除这小子主动了解过。所以他这是拎着榔头把殷墟后脑勺给敲碎了?”

        “郑女士,麻烦您注意言辞!”

        晨歌很无奈,“原则上我们不能透露案情,但既然您也算知情人士,应该也知道殷墟有涉黄涉黑嫌疑。关于他旗下的白金翰会所,您都有哪些了解吗?”

        “哦,昊明跟白金翰扯上关系了。”

        郑尚香略微露出恍然之意,就好像晨歌随便说点什么,她就知道对方撅起屁股要喷几坨屎。

        “我当然去过白金翰,那里的娱乐项目确实都很出色,所以我儿子在那儿惹到殷墟了?”

        “郑女士,您要是真能讲点干货出来,绝对能帮到我们。”

        高健插嘴了,他温声细语地说:“实不相瞒,您儿子前些日子送外卖,在白金翰被一群混混殴打了。我们有理由认为,他是因为窥到了白金翰的某些秘密,甚至有可能涉及人命,同时也关乎到他的自身安危。所以,如果您对白金翰有哪些了解,或者能劝说您儿子跟我们警方进一步交代,我们肯定是感激不尽的。”

        高健这番话确实更有效果,郑尚香明显地挑起了眉毛。

        “原来如此。”

        她抿着嘴说:“今晚他到家,我会抽空跟他谈谈,你们先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