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当年也穿过很多旗袍,我也几乎都见过,但没有一件旗袍能像这件旗袍一样把母亲的身材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份丰盈的翘肉都被这件衣服拿捏得死死的,该紧致的地方紧致得很,该宽松的地方又松弛有度,这件定制旗袍无论要花多少钱,我都替母亲觉得值翻天了。

        “不愧是定制的呀,真的好贴合母亲大人你呀,我还以为画里的美女跑出来了。”我继续朝母亲阿谀奉承着,身下的肉棒早就硬到无法无天了,每一秒都硬顶顶得发疼。

        母亲微微一笑,那感觉真的是美妙极了,眉毛微垂,眼睛半闭着,一缕调皮的发丝从额头上垂下,母亲的火红丰唇微微翘起,一颦一笑皆为风情啊!

        “好了好了,少贫嘴了,昨晚睡得还好吧。”母亲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我床头柜前面,又顺便把她的包包放在了柜子上,随后身体微微下倾,右手往身后扭去,搭在了自己的后腰上面,接着一只玉手顺着腰腹向下,贴合在她丰满的蜜臀之上,将旗袍一溜下去抚得整整齐齐,让布料紧密地贴合在蜜臀之上,然后继续往下,把自己垂在小腿下方的衩出去的布料往前一抚,以便不让它被自己压在椅子上面。

        旗袍捋顺之后,她便往椅子上面坐去,圆润的臀肉先是贴合在椅子冰冷的凳面上,紧接着随着身体的下压被挤压开来,软弹的臀肉往四下挤压开去,就好像被压扁的棉花糖一般,支撑着母亲那优雅从容的上身,而下方的衩口也被开支最大,整条小腿以及部分圆润的大腿都裸露了出来。

        见母亲转过头来,我便立马把头转了过去,身子下的巨龙早已按捺不住了,马眼中又涌出了一丝丝黏液,它就这么猛力地顶撞在内裤之上,好像要冲破这压抑它许久的牢笼。

        我知道,是时候开始自己的行动了。

        “嘶—啊—”我突然发出一声抽泣声,随后面色装作有些难受,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不少。

        眼见这一幕,母亲立马站起身来,焦急地询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妈,我那里有点疼—啊—”我的演技实在是高超无比,不过我那里确实是硬得生疼,不过就是不是因为生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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