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丁字裤距离她的骆驼趾只剩下了一寸之遥,对于这个思想保守的女人来说,穿上这条丁字裤就好像象征着她成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浪荡女人,这是对丈夫的不忠与背叛啊!

        可是面对性欲,面对人类一生中最原始、最强烈的愿望,谁又能不为之颠倒,为之屈服呢?

        母亲最终还是选择了穿上那条丁字裤,她将内裤继续往上拉动,突破了那最后的禁忌距离,当冰凉但又柔软的那一寸狭窄的护垫接触到她温热而又敏感的穴唇之时,她竟不自矜地呻吟了出来,那一声响亮的“啊~”回响在房间之中,母亲此时深深地明白了过来,这才是她身为女人的真正的那一面啊。

        最终,母亲将那条丁字裤全部穿上,紧致的裤身勒在她的细腰之上,而那仅仅一寸的护垫遮盖在母亲的阴唇之上,但护垫只遮挡住了阴唇最中间的那一道诱人的缝隙,略偏些红枣色的外阴唇最终还是暴露在空气之中,裤身将外阴唇的两侧给紧紧地勒了下去,两旁的唇肉都好像变得比以往更加鲜红了。

        看着自己裸露的一半阴唇和自己那郁郁葱葱的黑色阴毛,母亲的心微微地颤动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也随那缝隙中流出,浇洒在护垫之上。

        当然,以上全都是我看到那条丁字裤时所产生的幻想,那条丁字裤的结果也如同最初的那条蕾丝内裤一样,蕾丝与龟头狠狠摩擦,护垫顶在马眼之上,只是这一次,大量的精液从护垫两边喷洒出来,滴落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梦中的世界又是一阵恍惚,一晃眼梦中便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又是一天深夜,我溜过黑暗无人的客厅,跑到了浴室之中。

        打开灯后,我立刻将浴室的门反锁起来,满怀期待地打开了洗衣机的盖子,开始在一大堆衣服里翻找起来。

        很快,我便在母亲的一条花白色睡裙的下面找到了母亲的一条浅绿色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的裤身上绣着一朵盛开的浅绿色牡丹,就这么静静地守护在母亲的小穴之前,看上去好不淫荡。

        我本想今天就拿它来发泄一下,但当我的目光扫过洗衣机时,我发现在洗衣机壁上的一侧,正摆着一条长长的肉色丝质物,我看出来那是母亲的衣物,立刻放下手中的粉色内裤,将那条薄如蝉翼丝织品拿了起来。

        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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