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夏季的白昼总是来得早去得晚,太阳大约在六点钟以前就从地平线上升起了,城市也很开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份喧嚣。

        因为上学的缘故,我六点半左右就起床了,学校要求我们在七点半之前到校,从我家到学校骑车大约需要十分钟,但今天母亲应该是起不来给我做早餐了,所以我得自己早点起来准备一下。

        昨晚因为和母亲的那些事情,我很晚才睡,现在睡眠有些不足的我明显显得有点没精神,其实我大可以再多睡一会,下楼买个早餐吃就可以了,但我这么早起来主要还是想看看母亲的情况。

        母亲的卧室门自从我昨晚出来之后就被我给关上了,一是防止空调冷气跑外面去了,二是给母亲一点安全感,因为她昨晚什么都记不太清楚,所以关了门会给她一种我没有动她的错觉,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怀疑起来,母亲昨晚为什么敢那么放心地睡过去了呢,明明她也知道整个家里就她和我这个小色狼,孤男寡女共处一屋,难道真就不怕我做出什么非分之举吗。

        就我的推测来看,应该是有两个原因,那时候母亲已然醉酒,家里也空无一人,那时候想要找个人守在她身边也不容易,老爸因为出差在外是不可能有时间赶得回来的,至于其他人嘛,在这个时间段要么是睡觉了,要么也没有空来陪她。

        第二点,就是母亲对我的信任,我其实可以把这次看成母亲对我的又一次考验,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我的面前,如果我真如她想象的一样好色,肯定会在那晚就要了母亲。

        但母亲心里还是一直把我当作她亲爱的孩子的,依旧打心底信赖着我,所以敢放心给我这么一次机会。

        虽然这两点解释看样子还能说得过去,但其中破绽实在太多,万一我就真的是那么阴暗好色之人,母亲在那晚就得丢失了自己的清白,可她仍旧放心于我,难不成在她内心的深处,也对我有着那么一丝丝好感,想要我把这生米煮成熟饭来?

        现在做再多的推测也没啥用,虽然可以稍微揣摩一下母亲的心理,但真正能让母亲放下戒备的还是我昨晚的一举一动,至少从母亲的视角看来,我是没有对她做了什么的,反而我给她开空调,盖被子,足以证明我的好心。

        但从我的视角来看,我确实还是那个实打实的畜生,只不过是一个更精明点的畜生罢了,就像狐狸一样,不会那么容易落入猎人的陷阱当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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