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早就忍到极限了。

        山里的蚊子像是几百年没开过荤一样,疯狂地往人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肤上撞。

        前一秒刚驱赶走,后一秒就又扑过来,乔桥必须像得了多动症似的边走边拍打。

        后来还是陈羽华教了个好办法,摸了些混杂艾蒿汁液的泥浆在身上,驱蚊的同时也能抵挡一些其他昆虫的叮咬。

        但这些泥浆也带来另一个副作用,尤其是体表因为运动大量出汗时,粗粝的泥沙会被汗液化开,继而淌进衣服里,在布料和娇嫩的皮肤之间充当摩擦剂,又痒又刺,非常不舒服。

        跟着大部队的时候除她之外全是男人,她没法提洗澡的事,现在只剩她和程修,事情就好办多了。

        程修面色沉郁道:“不行。”

        “为什么?反正都落后这么多了,不差这点时间吧。”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程修忽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乔桥,“山中的水源地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乔桥小声嘟囔:“这不是有你吗?”

        程修:“总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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