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自己都不知道最后几里是怎么跑下来的。

        视线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发黑一会儿又光明,大脑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只剩一个不断重复的念头:跑!

        眼泪早就风干了,刚跑的时候还有力气诅咒简白悠,到这会儿连骂他的劲儿都没了,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一切!

        终于看到那个临溪而坐的身影,乔桥咽下一口腥咸味儿的唾液,一头栽在草丛里人事不省了。

        她最后一个想法是:哈哈哈哈,老子终于晕了!终于不用练了!

        美滋滋地以为醒来肯定会在舒服的床上,再不济也是躺简白悠家的地毯。

        食物自然早就准备好,只等她张嘴,烤鸡烧鹅鸡爪猪蹄就会塞满她的胃。

        不行,越想越饿,晕的也差不多了,可以醒了。

        ……可是,为什么脸上这么痒?

        乔桥睁开眼,发现头顶还是她倒下的那片天空,身下还是她倒下的那片草地,唯一的区别就是太阳从东边换成了西边。

        她拍掉脸上的蚊子,茫然地坐起来,溪边没有了简白悠的身影,连他的车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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