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算了下日子,心脏一沉,明天WAWA就要开始内部初选了。

        本来保守派已经肃清了敌人,估计利益都分配好了,选举无非走个过场,但除掉新闻上出事的这几位……

        真能站出来参加选举的已经没有几个了。

        或许,这就是宋祁言的目的。

        现在她的心态跟以前截然不同了,经历过生死,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会发生变化,包括她努力学枪、练体能,都是想着关键时刻不能给宋导拖后腿,就算那些人的死真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也是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翌日上午第一节就是体育课,平时她都直接翘的,但有内部选举这座大山压在头顶,一个人待着恐怕更会想东想西,还不如参加些集体活动放松心情。

        翌日上午第一节就是体育课,平时她都直接翘的,但有内部选举这座大山压在头顶,一个人待着恐怕更会想东想西,还不如参加些集体活动放松心情。

        她记得班级群里通知过这节课是分组活动,可以带一些自己喜欢的运动器械,比如网球拍、跳绳之类,找队友也方便一点。

        但乔桥手边啥也没有,犹豫了一会儿,她干脆提了一个哑铃下楼了。

        没人跟她一组最好,乐得清静。

        刚进体育馆,她就被满屏大白腿晃得失神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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