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鸢的伤几乎遍布整个身体,虽然不愿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到她的身体,但情势所迫,楚飞歌也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私欲,而拒绝让紫芩替程暮鸢治伤。
目不转睛的看着紫芩拿出手中的药膏涂抹在那些红紫色的伤口上,即使是在昏迷中,程暮鸢却还是疼的轻哼出声,一张比纸还要苍白的脸上瞬间便布满了冷汗。
被牙齿死死咬住的下唇也是鲜血淋漓,让人不忍再看。
“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舒服一点吗?”楚飞歌心疼的问问道,强忍着不去看程暮鸢痛苦的样子,自己的一双眼睛却是憋得通红。
“回皇上,如若不把药膏抹入伤口中,那些伤口早晚有一天都会感染,到时候,只会更难处理。”
“恩,那你继续吧。”楚飞歌背过身站在床边,用手死死的抓着床幔。
程暮鸢每一声痛吟,都像是一把利刃一样穿透她的心口。
这样的疼痛,甚至超过了程暮鸢那日刺向自己的一剑。
原来到了现在,自己竟还是宁可被她伤害,也不愿伤害她吗?
待到所有的外伤都处理好之后,程暮鸢几乎成了一个木乃伊,满身都是白色的纱布。
“这里的伤,怎么办?”楚飞歌走上前指着程暮鸢琵琶骨的两处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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