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歌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硬生生的穿透了程暮鸢的心。
曾经,这个人是那么喜欢粘着自己。
曾经,她对自己说过,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听自己叫她小歌。
而今,自己竟是连叫这个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好,皇上,请问你还要如何惩罚民女?”
“既然是我负你在先,就要接受你的惩罚,你的恨。”小歌,你可以打我,也可以伤我。
但我只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快些变回那个我熟悉的小歌。
“呵呵,惩罚?程暮鸢,难道你以为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在惩罚你吗!?难道你忘了你对我做的一切?难道你忘了你那日刺进我胸口的那一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应该受到的报应!”
楚飞歌说着,慢慢褪去了肩膀一侧的衣衫,那胸口处的伤口,就这样呈现在程暮鸢的面前。
即使已经结痂愈合,却还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那道疤,并不像是单纯的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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