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会表达的人,只能用这种彼此伤害的方式来找借口相见。
何必?
又何苦?
“呵呵…母后真是个不诚实的人,明明心里想朕想的紧,却要在朕来的时候冷面相向。难道只有让你在朕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你才会露出真正的心意吗?这是不是你以前经常耍的把戏?把每一个爱慕你的人都耍的团团转,一定很好玩吧?”
楚飞歌说着走上前,用手捏住程暮鸢的下巴。
虽然力道不大,却让两个人的眼神相交,好不尴尬。
看着身着一身龙袍的楚飞歌,程暮鸢微微晃神。
一转眼,当初那个只会缠着自己,跟在自己身后撒娇的孩子竟然已经成了当今大楚国的女皇。
以前,她在自己面前自称小歌,而现在,却只会用朕。呵呵,这样没有感情的一个字,却是主宰了整个国家,甚至她自己。
奋力挣扎开楚飞歌的钳制,程暮鸢扭过头不去看她,这样的动作和行为,却让楚飞歌的脸色变得更差。
“现在你不愿让朕碰你,一会,朕就会让你求朕碰你。那颗东西是不是还在那里面?母后有没有借由它得到些许的安慰呢?毕竟母后这副淫荡的身体,定是要夜夜笙歌才能够满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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