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姐,又成光棍一根了,求安慰……”
送走新认的胯下之母,我也不把话说死,承诺晚上会去看雅婷。
这老女人要么信我,要么白白被我操,哭哭啼啼也不能怎样。
我随手给了涛姐一条信息,便去洗澡了。
“呦,小诗人心情不好?要不要来姐姐这泻泻火?”
刚洗完,回信也来了。涛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大搞暗示。
“那我现在过去?”
“叫你多少次了你也不来。这次我怎么那么不信喔!”
“行,你等着。”
我对涛姐的感情一点也不复杂。
论出身,她是我的校友学姐;论见识,她是企业家,还是挺有文化素养的那种;论好感,她长得也不差,谈吐更是魅力十足……不管她的会所有什么妖魔鬼怪,去了我总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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