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这下慌了,忙打电话叫来医生,几个人想把两个人分开,他那东西大概也知道不好意思了,钻在里面就是不肯出来,姑娘那头也是头一次尝到这么好的东西,把那东西夹地登登的,死活不肯放它出来。

        忙了一阵子,俩人没分开,加比利却突然翻了白眼,而且进气多,出气少了,脉波越来越弱——可姑娘这时却醒了,她兴奋异常,那东西在里面嘣嘣乱跳,跳得她一波又一波地快感把她推上了狂乱的顶峰,她不管男人什么表情,搂着舅舅就狠亲起来,这一下把他那本来就没几丝进气的嘴堵得更严了,叼住他的大舌头就死命地嘬了起来,这就更加快了加比利的死亡,就那么一点进气道让小外甥女全给霸占了,他只剩下鼻子哼唧了,脸却憋得青紫。

        姑娘还没松嘴,加比利却蹬了腿。

        医生一看心跳,已经没反应了,忙拽来开姑娘的嘴,给加比利打起了吊瓶,扎强心剂,忙了一溜十三招,天亮时,他竟咽了气。

        这下子麻烦了,追悼会怎么开?

        那东西还连着一个活的小女人,总不能一起摆着让人们瞻仰遗容吧?

        就算可以,那火化时怎么办?

        也不能弄个女人陪葬啊?

        还是妈妈救女心切,从医生手里拿过手术刀,咔嚓一下,把他那东西割了下来,血哧地一窜,那东西当时就软了,从姑娘那里拽了出来,姑娘没事了,扭扭达达跟妈妈走了。

        总理这头还没忙完,国防部长家里报急了,早晨吃饭,一条鱼刺卡在了嗓子眼里,等医生赶到,人竟连一丝气息也没了。

        国务部长死的更怪,拎着皮包要上班,俏女仆给他穿西服,衣服穿好了,他回过身来搂着小女仆亲嘴,一口气没上来,竟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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