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急忙套动起来:“啊,好疼啊,怎么像刚破了身呐?”她的手摸了一把自己的下身,拿到眼前看了看:“啊,真的是血?自己竟是今天被这冤家给破的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涌进了她的身体里,她赶紧套动起来:“啊,太舒服了,那东西把我的小穴塞的好满呀!以前那人的东西怎么在里面就没这个感觉呐?噢,他的跟这人的一比就太小了!”她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这醉人的滋味,唔,当女人真是好啊,还有这么好的享受呐!

        龙宇新也感到了两个人的结合处的湿润,他开始还以为是她的阴精,可马上他就给否定了,不是,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女人破身的血:“唔,怪不得她坐上时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被捅开了,她竟是个处女,刚刚被我给破的身!那她过去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呐?噢,知道了,她的处女膜弹性强度好,那男人的东西肯定十分短小,他根本没冲进处女膜,没给她破身,当然也不可能有孩子了!不过我这下子麻烦大了,处女膜是我给破的,从一些人的观念上讲,我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要是赖上我,我这不是又得收进一个女人吗?她不是老十二了吗?可她是一国之主啊,怎么会再下嫁给我呐?不好,我得马上离开这里才是,我不能让她卷进‘总统找野汉子’的丑闻里去!”

        想到这他伸手到女人身上,他呆住了,女人竟一丝不挂:“怪不得刚才那么利索地把我的东西给吞进去呐,她没穿衣服啊!”

        他现在摸到的是女人丰满柔嫩细腻的娇躯,他刚要用力去推,外面的沙哑嗓又说:“怎么又没动静了,别他妈的弄景吧,我去看看,别也是个女人在下边呐!”说着竟站了起来。

        龙宇新感到女人变得疯狂了,他没再推她,而是搂住了她的臀部,帮她用力。

        女人片刻就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给征服了,她大叫一声:“啊,我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我要尿床!”然后就趴到了龙宇新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脸在他的脸上贴来贴去,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就把龙宇新烫的一哆嗦,弄得他精关大开,一阵阵地抽搐起来——外面的沙哑嗓的女人笑着朝外走了:“我们的总统还真有点骚劲儿,竟一下子干了半个点!过瘾!走吧!”一队人踢踢踏踏地走远了。

        龙宇新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推开女人,人家的处女的身子都给你了,你也不能始乱终弃呀;不推开她,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莫名其妙,胡里糊涂,再说她可是总统啊!

        丽达是被刚才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给弄晕了,她紧紧地搂着龙宇新,享受着刚才的余韵:“啊,原来男女之间竟有这么好的事啊!要不是今天这一次,那我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我跟了那个人四年,他那短小的东西,竟连我的身子都没给破,怎么能让我怀孕?他还说我是骡子,不愿理我,他真是白长了个男人的东西了!他那东西才五、六厘米长,连龙宇新的三分之一都没有,怎么算是男人?我也是笨,我还以为男人的东西都是这个样,真是白活了这二十九年了!”想到这,她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龙宇新想可能她是后悔刚才的失身吧?他急忙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先起来吃点避孕药吧,要不然万一有了孩子就更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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