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越忍着气说:“没有钱,只带来一双手,和工人师傅们一起建设咱们的兴华来的!怎么,不欢迎吗?”
“那你干鸡巴什么来了?跑这充什么大瓣蒜?想当官去北京啊,那里像你这当官的拿鞭子赶!”一个少了半拉耳朵的国字脸的汉子开口就骂道。
“赶紧去弄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弄不来钱,你他妈的夹着尾巴给我从兴华滚出去!”还是那个少半拉耳朵的人喊得最凶。
江思越一拍桌子站起来了:“你们太不像话了,我受组织的派遣而来,为的是和大家一起找出一条使厂子重新兴旺起来的路子,你们不听我说,不看我做什么,不问我想什么,张口就要赶我走,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是共产党和人民的天下?还是凭劳动吃饭、靠劳动致富的社会主义时代?你们老是要求上级解决问题,怎么解决?要钱?这么些人坐吃山空,多少钱能解决问题?不想办法自己找出路行吗?你们没长手,没有脑袋呀?难道就长了张吃社会主义的大嘴岔子呀?就会甩开大腮帮子狂吃乱叫啊?交流是需要双方的诚意,你们没有半点诚意,我们还有什么可交流的?你们回去吧,什么时候有点诚意了,我们再谈!”
就是那次,他刹住了那些人的威风,也就是那次,使他认识了那个叫汪涛的秃耳朵。
想到这,他低头亲了一下姑娘:“谢谢你,我现在知道是谁干的了,我要让这群披着人皮的狼偿还这笔血债!”
这一亲,把姑娘的激情给亲出来了,她把手换了个地方,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小脚尖翘了起来,把小嘴含上了他的厚厚的嘴唇,吱咂有声地亲了起来。
亲了一会儿,似乎是不太解渴,把个小粉丁香对着他的嘴唇的大门不停地舔,嘴里还哼哼着,意思是让打开大门,迎接她的小丁香的到来。
江思越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顺从的张开了口,那小丁香立刻冲进他的大嘴里,跟他的大舌头无尽无休的缠绵起来。
嘀嘀嘀,一阵小轿车的喇叭声在他们的身边响起来,两个人头也不抬,只是往边上挪了挪,让了让地方,嘴却还没有分开。
是啊,正是激情四溅的时候,谁肯被别人打搅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