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宇新正搂着莉儿,一听这话把他吓了一跳:“我救了你,你救了我妹妹,咱们可是两清了!我可没说你是我的什么人,咱们只是朋友!”

        “你说的可容易,你那天把人家身子都摸遍了,连那里头都把手伸进去了,你让我还怎么嫁人?你现在说清账,就清得了吗?你刚才说的那些账仅是人情账,那好还,有来有往就可以了!咱们俩的大账是生死账,是我的清白女儿身的大账,你一句两句话就能算得清吗?你说还了,我那里你就没摸过了?我那身子你就没看过了?那也太简单了!这事儿要是就你这一句话就能算清了,我还不亏死了!”千代子是下定了决心要和他死泡到底了,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不管是不是无赖了!

        这到着实让龙宇新心里凉了半截。

        说是说,笑是笑,一行四人还是决定在布市买栋楼,建个办事处。

        四个人里只有千代子一个人懂俄语,再说又怕竹下登那老家伙生什么事,四个人就始终不敢分开,一走就是浩浩荡荡,一个俊男,挎着个绝色的美女,后边还跟着俩豪不逊色的美女保镖,显得格外地亮眼,招来一片片的回头率。

        布市街上比较萧条,人很少,车有一些,却也多是半新不旧的,街道上还留着一些前苏联时建设的半截子建筑工程,但都已经被风吹雨打、岁月侵蚀得破烂不堪了,像是昭示一个时代的结束。

        尽管说已经私有化、资本主义化了,可这个城市却还没从过去的影子里解脱出来,计划经济的弊病依然十分明显,商店、饭店、旅店的服务态度很差,始终摆出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架势。

        他们住进了布市最好的旅社友谊宾馆,据说这里曾接待过俄罗斯总统普京,可那一个个房间都又小又暗,衣柜和桌椅破破烂烂,床都又小又破,人一坐上摇摇欲坠地吱嘎乱响,卫生间里的浴盆也又小又旧。

        龙宇新看了看,只好让山杏和千代子住了一间,他和莉儿住了一间。

        第二天他们转了一上午,也没找到一家适合经营的楼盘,更没发现一处热闹的街道,四个人只好往旅社走。

        为了翻译方便,千代子一直走在龙宇新的旁边,这使她十分高兴,总想多走走,好多靠在他的身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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