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罗索珲应该还不知道宁樱雪给他待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我心里稍微放下心来,明知故问道:“宁樱雪呢,怎么没看到她人呢?”。
“好像没看到她,水水你有注意吗?”。李路悠问靠在自己怀中的女朋友。
安知水想了想,说道:“好像看到雪儿在舞池跳舞,然后就没看到她人了,我打个电话给她吧”。
安知水拿出手机,拨打了宁樱雪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宁樱雪略显疲倦的声音:“喂,水水,有什么事吗?”。
安知水说道:“雪儿,宴会结束了,你人在哪儿啊?”。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了……啊……先挂电话啦”。电话那头还没等安知水继续发问,宁樱雪匆忙挂断了电话。
听到宁樱雪那一声明显刻意压抑的呻吟,我估计宁樱雪现在应该还在那个王公子胯下被狠狠操着。
不过安知水他们几个人也没有多心,以为宁樱雪真的是生病了。
要不是我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一常淫戏,我也绝对不会想到平时性感优雅的宁樱雪,现在正如同一匹母马一样被别的男人骑在身下,被肆意的玩弄着。
宴会结束,所有来宾开始都陆续离场,赵清诗做为今天的女主人,站在门口欢送每一位来宾,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就好像一位遗落人间的仙女一般盈盈伫立,让人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美好,而她的身边,站着本来也是来宾之一的齐鹤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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