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边的尘灰副院长试探无果,预感不妙正要提桶跑路。他的办公室门被敲响,进来的是一个保洁员。

        “你来做什么?我不需要打扫。”

        副院长呵斥他,却没有用,对方慢悠悠的脱下自己的保洁马甲,掏出警察证。

        副院长心里有鬼,哪还说的出话。

        知道自己末日将到也只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外面,四发炮射烟雾弹从围墙外飞入学院中心广场,散布的烟雾笼罩了一切。

        等到饲奴人们终于能从渐渐消失的烟雾里看清东西时,潜伏多日的武警早就一窝蜂似的攻入校园。

        现在的他们不怕性奴被当作要挟,一路畅行无阻。

        他们攻楼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就是往楼道里,教室里扔催泪弹和烟雾弹,硬生生把里面的人给熏晕过去。

        随后一个个拷住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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