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云虽然体谅她的吞咽速度,并没有发力,只是缓缓尿着,但这尿液并不是特意喝水或调情来的,所以真是十分的腥臊,滚烫的尿液不断浇在舌头和口腔上,舌尖都微微发麻起来,人类对排泄物天然的恶心感让阮萱薇眼眶发红,表情更是艰难。
“唔……咳咳….呕…咳咳”好不容易等男人尿完抽出鸡巴,少女嘴角还是溢出几滴黄汤,她连呕带咳了好几声,勉强止住了呕吐欲,但恶心的尿臭味还是在口腔中不断释放,又有一种喝足了水的怪异饱腹感。
“好母狗。”严景云倒没为难她,轻拍了一下女孩的脸蛋,爱怜地夸赞道,他用脚尖挑起少女的裙摆,问道:“贞操带穿了吗?”
阮萱薇连忙跪正,她也不敢看男人的脸,只是盯着那沉睡在阴毛中的阳具,又觉得这物件十分可爱漂亮,那恶心感消退几分,捞起连衣裙的下摆,露出一条鼓囊囊的白色内裤来,内裤边缘露出来的正是贞操带金属色的边缘。
“穿着呢,老公昨天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呢。”少女脸上带着一丝羞怯的红意,答道。
“怎么把内裤穿上了,我不是说过母狗不需要穿内裤吗?”严景云声音略微严厉了些,出于实际情况考虑,他给了阮萱薇贞操带的钥匙,日常的贞操管理更多靠少女的自觉,比起强制管理,实际上这番调教更容易让女人在欲望中挣扎时内心沉浮,毕竟明明有着近在咫尺的解决方案,但因为爱他敬他而忍耐欲火焚身对一个人精神的影响是巨大的。
更何况钥匙在女孩手里,真有什么意外,也可以随时脱下来,他并不是那种自己没有能力完全保护和掌控别人的时候,做出不合理要求的人。
调教有松有紧,贞操管理松了,自然对于少女母狗身份的认同就要紧些,内裤是绝不能穿的。
阮萱薇低下头去,呐呐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母狗怕夹不住主人的精液,漏出来。”
“你都自称母狗了,母狗还要有人的羞耻心吗?脱下来。”严景云踢了踢少女的胯下,淡淡地说道。
“是,主人。”阮萱薇只能忍着羞意,趁男人还没生气,把内裤脱下来。
纯白的内裤上还有一个红色的草莓,十分少女,只不过正如女孩所说,男人粘稠的精液怎么也夹不住,还是滴在了内裤上,所以明明是少女的内裤却有着男人的黄色精斑,看起来极为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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