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萱薇此时面皮还很薄,脸一红,紧张的看了看空空的楼道,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严景云的卧室。
“那个…景云哥哥,今天我们学什么…”换上严家给她留的粉色毛绒拖鞋,一时间少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脚尖在地上戳来戳去。
严景云将书扔在桌上,懒懒地说道:“你这么急着是来学习的?想打炮就直说,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
男人的声音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阮萱薇瞬间感受到一种逼仄的压迫感,这间她很熟悉的卧室突然变得陌生起来,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
严景云看着穿着白色毛衣,水洗牛仔裤,头发批下来的清纯少女,也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他操过那么多女人,都没带回家过,也就阮萱薇把这儿当自己一样。
除去她脚上那双粉嫩的小拖鞋,还有卧室里一切粉色白色不搭调的东西,小被子,小靠垫,严景云怀疑自己以前是有点瞎,没发现这小家伙侵占了这么多的空间。
这些无关要紧的想法一闪而过,他将阮萱薇推到床边,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阮萱薇呆呆问了一声,她还没跟上严景云这酷炫的节奏,显然是没从这几天的经历长教训。
“以后我说的话,不要用问号来回答,只要说是,然后去做就可以了。”男人唇边的笑意消失了,伸手拿起桌上粉色,嗯又是阮萱薇买的小置物篮里的一把剪刀,朝着少女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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