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好,月光如水,四周草丛里是啾啾鸣着的蟋蟀,蝈蝈儿,头顶的合欢花经风一吹过,哗啦啦的如河水流过。
沈教官和我肩并肩,轻捏着我的手帮我按着伤口,我们快速朝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在图书馆的院内底下的一间小房里,到时早已关门闭灯了,沈教官拍打了几下门,只有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明,并无人回应。
应该是下班了,我指着墙上贴的工作时间牌说,就工作到晚上八点半,现在得有十点多了吧。
沈教官看看,有些沮丧道,哎,这可怎么办,不及时处理,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于是她转念一想说,走,我给你简单先处理一下吧。于是拉着我就朝图书馆的厕所走去。
沈教官跺了一下脚,女卫生间的声控灯就亮了起来,我对于进厕所这件事儿,心里虽然很敞亮,可是面子上到有些挂不住,扭扭捏捏的,沈教官看着这副样子,一下笑了出来,怎么,一个大小伙子,还害羞啊?
又没人,你怕什么。
于是拉着我的手在水龙头上就处理了起来,冰凉的水,冲刷掉我掌心的土和血,我低着头看着她美丽的侧脸,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楚楚动人。
她一抬头,看到我正入神的望着她,怔怔的问我,咋这个眼神看我?咋,看上教官我了?语气中带着挑逗和戏谑。
我心头一震,又何须掩饰,脱口而出一个嗯字,掷地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