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弄得嬴棠呻吟出声,两条大长腿在半空中乱颤。
晶莹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彻底张开,根本不受控制。
“啊哦——你轻、轻点好不好。”
王焕根本不理,大拇指并拢交错、连抠带挖,不断改变着屄口的形状。嘴里继续道:
“我还要惩罚你威胁我。你不是要告我吗?现在还告不告了?”
说到这里,王焕横向勾住嬴棠的屄肉,把屄口扒得比刚刚更开,借着头顶明亮的灯光,看着里面一层层滑腻的粉肉,厉声道:
“嬴律师!用你的骚屄告诉我!还要不要告我了?嗯?”
这样更像解刨了,也更加的羞耻下流。
嬴棠骚叫连连,本能地合拢着阴道,屄肉一缩一缩的,反而给王焕提供了更多的观赏价值。
嬴棠知道惩罚什么的都是王焕的借口,无非是随便找个理由玩弄她罢了。
现在想来,当年那个陌生男人也是用“惩罚”的借口玩弄妈妈的,还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当成了淫辱妈妈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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